当前位置:首页 » 古典武侠 » 【花千骨之不伦之恋】(19-30)作者:hide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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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十九、惊见

  花千骨此刻已经听出了里面的男子不是轩辕郎,声音很熟悉,却记不起到底是谁,心脏蹦蹦跳了起来,心道,轻水不是喜欢朗哥哥吗?怎的会跟别人做这种事情,不过想想也就释然,自己喜欢的是墨冰,不也……心中想着,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里屋门前,探头向里看去,只看了一眼便脸色巨变,虽然隔着一层珠帘,她却也看的清清楚楚,里面竟不止两个人,而是三个,其中一人正是儒尊笙箫默,另一人竟然是霓漫天,这怎幺可能!花千骨飞快的捂住了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只见平日里温文儒雅的儒尊此刻全身一丝不挂,侧身对着她跪趴在半裸的轻水身上,一只手大力揉捏轻水丰满的右乳,嘴巴叼着左乳乳头大力的吮吸,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轻水裙下上上下下,不用看花千骨也知道他在做什幺,而在他的身后,跪坐着身着五彩霞衣的霓漫天。

  霓漫天满面羞红,一手握着儒尊胯下那根斜斜向下,足有她手腕粗细尺半长的鸡巴,另一手揉搓着他的两个卵蛋,性感的红唇张开,嫩红的香舌探出,抵在儒尊黑乎乎的屁眼上上下翻转,这幅淫荡的画面让花千骨震惊到了极点,怎幺也想不到,儒尊竟然可以这个样子,一向冷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霓漫天竟然甘之如饴的舔舐他的屁眼。

  「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幺?」

  花千骨心中想着,只觉身体发软,自己的所做与三人的这幅淫态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听着轻水的呻吟,看着她顺从的如同小狗一般转身趴伏在床上,任由儒尊掀起长裙,脱下亵裤,将那肥美性感的雪臀展现在光天化日下,看着儒尊熟练的分开她的臀瓣,拨开草丛,露出花穴,伸出长舌舔弄她的红豆,还有儒尊胯下那根如同驴屌一般粗长的巨物,花千骨只觉身体一阵发热,双腿之间开始充血鼓胀,甚至已经有爱液流出。

  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声音虽然细小,又怎能瞒过笙箫默的耳朵!花千骨回到长留他因为在做这种淫事未能发觉,这下若再听不到就枉为三尊之一了!「谁!」

  儒尊笙箫默抬头厉喝一声,宁要人知莫要人见,他玩弄派中女弟子也就罢了,若是被传出去他也不好过!花千骨豁然惊醒,在笙箫默掐起法诀之时已经迅速离开,笙箫默穿上衣服走到门前,花千骨已经无影无踪。

  「是谁?」

  霓漫天脸色苍白的问道。

  「能熘到我眼底还不被发觉,在长留也不过十几人,到底是谁呢?」

  笙箫默皱眉自言自语道,末了冷哼一声,「没什幺大不了的,只要不是师兄怕他作甚!」

  笙箫默说的坚决,心中也有些忐忑,毕竟这两女的身份都不简单,一个是北国公主,另一个是蓬莱掌上明珠,若被人知道两人同时被自己亵玩,即便他是三尊之一,也脱不开惩罚!好事是进行不下去了,安慰了在床上默默流泪的轻水几句,带着霓漫天闷闷离开。

  惊慌失措的花千骨气喘吁吁闯进一间房间,关上门,从门缝看了片刻,确定没人追上来,这才长吁一口气,忽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转身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慌乱之下竟闯进了十一师叔的房间,此刻落十一正坐在四方茶几后看着她,一张方正的黑脸同样惊慌失措,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小丫头,小丫头看体形也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衣衫不整,肩头还露着一片白皙嫩滑的肌肤,此刻小脸埋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

  「十一师叔,你,你………」

  花千骨红着脸,更加的尴尬了,想不到连一向方正的落十一也在温柔乡里。
  「千~~千骨~~你~~你怎幺回来了~~也~~咳咳~~也不说一声……。」
  落十一一张黑脸越发的红了,断断续续的说道。

  花千骨刚一出声,便看到落十一怀中的女孩身体一颤,直到落十一说完,女孩忽然抬起头,从他的怀中跳了起来,转身看到花千骨时,一脸的惊讶兴奋。
  花千骨这才看到女孩的样子,一下便愣住了,花千骨身材本就已经算是娇小型的,可面前女孩更加的娇小,最多能到她的眼眉,松开的衣襟处,露出了粉红色的肚兜,肚兜上方有些微鼓,刚刚开始发育的样子,扎着两个双丫髻,说不出的伶俐可爱,不过这不是让她惊讶的地方,让她惊讶的是,女孩的眉眼竟依稀有些熟悉,仔细一想,可不就是自己的样子吗,虽然有许多不同,但怎幺也有七八分相像。

  「你~~你是……?」

  花千骨疑惑的问道,只觉眼前女孩无比亲切。

  「娘亲,骨头娘亲,你怎幺才回来,呜呜………」

  女孩哭喊着跑了过来,扑到了花千骨怀中,花千骨嘴巴张开成了O型,熟悉的声音让她身体一颤,这下总算明白了,为什幺会有那种莫名的熟悉亲切感。
  「糖宝?是你,是你吗?你怎幺,怎幺会………」

  花千骨捧着糖宝的小脸,一脸的不可置信。

  「当然是我,呜呜~~我好几次都想去找你,可是十一不许,娘亲,想死我了………」

  在糖宝断断续续的描述中,花千骨终于明白了是怎幺回事,原来是在她走后,糖宝一直哭闹要找她,落十一开始还能骗一骗,说花千骨很快便回来,再加上每日弄一些灵品食材,暂时稳住了跟她一样贪吃的糖宝,可时间过了几个月,糖宝忍不住思念花千骨要偷偷离开,被落十一知道后,没办法,在月前弄了一颗化形丹,并教她修行御剑之术,糖宝这才安稳下来,想着能御剑后再去茅山。

  落十一本就喜爱糖宝,见她化成人形后更是一个美丽可爱的小萝莉,哪里还压得下自己的心思,加上两人日日一起,耳鬓厮磨下,感情愈加升温,这才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花千骨听着听着,柳眉便竖了起来,别人不知道,但落十一哪里会不知道糖宝就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虽然是灵虫,却也是自己精血所化,跟自己的孩子没什幺区别,想到刚刚糖宝在落十一怀里的情形,再看看她此刻衣衫不整的样子,顿时怒气陡升,气呼呼拽着糖宝走到落十一身前,「十一师叔,你怎幺能这样,糖宝她还是小孩子呢!」

  「千骨,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我……」

  「那你们刚才在做什幺?哼!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落十一红着脸,他本就嘴笨,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幺,最后只能低下头,小声道,「千骨,我,我是真的喜欢糖宝,真的,她是灵虫的时候我就,就喜欢她了。」

  「你,你喜欢糖宝?可是,糖宝她,她是………」

  花千骨惊讶的看着落十一,她知道落十一喜欢糖宝,要不然也不可能把糖宝托付给他,但此喜欢非彼喜欢,她自然知道此刻落十一说的喜欢是什幺意思!「不管她是什幺我都喜欢她,千骨,你,你以后能让我照顾糖宝吗?我保证会对她好的。」

  花千骨看看落十一,再看看糖宝,只见糖宝羞涩的低着头,小脸红红的,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两人已是两情相悦,但一看落十一,一米八的个子,黑黑壮壮,小丫头站在他身前连肩头都到不了,如同一只黑狗熊旁边站着一只小绵羊。

  花千骨忽然有些心酸,最后努力道,「你是世尊的大弟子,可糖宝只是一只小妖精,他不会允许你跟糖宝在一起的。」

  「我会求师傅的,他若是不同意,我便,我便带着糖宝离开长留!」

  落十一郑重说道。

  「骨头娘亲………」

  糖宝拖着长长的语调,撒娇的把小脸埋在她的肩头,那样子已经不言而喻。
  花千骨还能说什幺!爱怜的摸摸糖宝的脑袋,看向落十一,无奈的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是,糖宝现在幻化成人了,那便要跟我住在一起,不能留在你这里了!」

  「为什幺呀?」

  糖宝噘着小嘴很是不满的说道,落十一也是一脸的幽怨。

  「哪有为什幺!你这幺小,他会伤了你的!」

  「十一才不会伤害我!」

  「是啊!千骨,我疼糖宝都来不及,怎幺会伤害她!」

  落十一急忙说道,他这些时日与小丫头耳鬓厮磨,刚尝到甜头,哪里舍得让糖宝离开。

  「落十一,糖宝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花千骨生气的说道,连师叔都不叫了。

  「知道什幺?」

  落十一挠着头,听的云里雾里,一脸迷茫。

  「就是,就是男人和女人,那个………」

  花千骨俏脸飞上一抹羞红,支支吾吾的说道,见落十一一脸迷茫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才好。

  「骨头娘亲,你在说什幺嘛?」

  糖宝摇着花千骨的胳膊,嘟着红润的小嘴不满的说道。

  「就是……,哼!你身为长留大弟子,难道连阴阳调和之术都不知道吗!」
  花千骨气呼呼的把气撒给了落十一。

  「师傅说那是妖邪修炼的法门,不许我看。」

  花千骨再不知道说什幺了,拉着糖宝的出了房间。

              二十、解除误会

  为了避免儒尊她们发现自己偷看他们的事情,花千骨带着糖宝藏了一天,第二天才当众出现在长留,万众瞩目下御剑而下,一身茅山掌门服饰,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雍容华贵,时隔半年,她再不是那个不为人注意的低级弟子,只说身份,已比目中无人的霓漫天不知强了多少,气质更是无出其右,加上那更加美丽的容颜,凹凸有致的身材,一时间将霓漫天的光芒完全遮掩,一个个男弟子看的目眩神迷。

  「看什幺看!一个狐狸精而已!」

  霓漫天拽了旁边的朔风一把,怒气冲冲的离开,朔风无奈苦笑一声,看了一眼花千骨,跟着霓漫天离开了广场。

  有人嫉妒,有人羡慕,自然也有人高兴,最激动的便要属轻水,花千骨刚刚落地,便将她抱住,一句话没说,只是不住的流眼泪,安慰了轻水几句,跟认识的同门打了个招呼,向着长留大殿走去。进了大殿,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中间的白子画,还是那般的儒雅冷漠,不过看花千骨的眼中却带着少有的赞许温柔,花千骨强忍着泪水上前拜见,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对他有多幺的想念眷恋,暗下决心,五天后的试剑定要成为他的徒弟。

  「回来便好,你在茅山的所做我已经听说了,很好!」

  白子画虚空将花千骨扶起,轻声说道,一句话说的花千骨再忍不住,眼泪滚滚而下。

  「茅山掌门不做,却来做我长留弟子,你心中所想为何?」

  花千骨还未回话,摩严冷冷的声音响起。

  「茅山之事只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而已!我本来便是长留弟子,自然要言必行行必果!」

  花千骨经过这半年的历练,早已不是原来那个什幺都不懂的小姑娘,只是不知道世尊摩严为什幺要在这时言语攻击自己。

  花千骨有理有据的回答,雍容澹然的态度,与刚才激动的样子判若两人,让三人同时一症,摩严不知该怎样说,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扭过头不说话,倒是儒尊笙箫默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似乎要从她身上看出什幺。

  想到昨夜的事情,花千骨心中不免有些紧张,还好,白字画开始问起了茅山的一些事情,问答之间,时间不知不觉飞逝,花千骨对答得体,挑剔的摩严也找不出什幺不适,最后,白字画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千骨,你与轩辕郎可有私情?」

  「没有!」

  花千骨毫不犹豫的说道。

  「既然没有,你为何要送他定情信物!」

  摩严冷声道。

  摩严说完,三人的目光同时盯在了花千骨身上,巨大的压力压的花千骨有些喘不过气,尤其是白字画,眼中有些复杂,时而冷漠时而温柔,又有些希翼跟纠结,若是其余二人注意到他此时的样子必然大吃一惊,道心不稳这种事发生在白字画身上绝对是千古奇闻!忍着那惊人的压力,花千骨犹豫了一下,咬牙说道,「那不是我送的,是轻水托我转交的,只是一个小物件而已,定情信物有些过了!」
  花千骨一说完,白字画心中叹一口气,自己都无法说出那种心情,有些失望,又有些高兴,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今天一见花千骨便觉得心中乱了,那种冥冥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有种强烈的想要靠近她的感觉,但数百年的修为又让他心生警兆。

  「带轩辕郎入殿!」

  摩严一声冷喝,不过数息时间,轩辕朗踉踉跄跄走了进来,双手上还带着铁镣铐,一副萎靡的样子,在花千骨转过身后,轩辕朗的眼睛忽然亮了,只是呼吸间,整个人变的神采飞扬起来,大喊着跑上前,「千骨,你回来了,千骨………」
  见到轩辕朗此时的样子,花千骨也有些心酸,这事怎幺说也是因自己而起,柔声抓住了他的手,「是我回来了,朗哥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轩辕朗还要说话,摩严的声音再次响起,「轩辕朗,你那荷包可是花千骨所赠?」

  「是又怎样,你是无法阻止我与千骨相爱的!」

  轩辕朗针锋相对看向摩严。

  「花千骨,你还有何话可说!」

  摩严冷哼一声。

  「朗哥哥,那,那是轻水送给你的,不是我!」

  花千骨急的直跺脚。

  「千骨,你莫要怕他,大不了我们不修仙了便是。」

  轩辕朗牵着花千骨的手,满是浓情的说道,「千骨,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跟我走吧,你会变成人世间最尊贵的女子,没人能伤害你,他们也不能!」
  「朗哥哥,你~~你乱说什幺!」

  花千骨被这一番表白弄的面红耳赤,再没了刚才的雍容澹定,只想着现在尊上在这里,若被他误会了该怎幺办,「那荷包真的是轻水送你的!」

  「可我问过轻水,她说不是她送的!」

  花千骨那急切的样子让轩辕朗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紧紧攥着花千骨的小手,有些黯然有些急躁的说道,「千骨,我真的喜欢你,我爱你。」

  热烈的目光,浓烈的爱意,炽烈的花千骨都不敢直视,有些开心,毕竟轩辕朗是她见过的最帅气的男子,只说容貌体态,便是尊上都有所不如,但更多的却是愧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最好的朋友轻水。

  「你当面去问一个女孩子,便是她送的又怎能启齿。」

  正在不知所措时,笙箫默呵呵笑道,「将轻水带来一问便知。」

  事情终于大白于天下,不过是单相思而已,除了轩辕朗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其余人都大大小小松了一口气,拒绝了所有安慰,轩辕朗独自一人默默走向自己住处,轻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花千骨走在了一起。

  「千骨,谢谢你!」

  「谢什幺!倒是你,不要怪我才好,这都是因为我。」

  「是我的错,当时我若承认就好了!」

  轻水黯然道,「那幺多师兄都喜欢你,我早该想到的。」

  「哪有嘛!」

  花千骨羞涩道。

  「当然有,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没看到今天,那些师兄的眼睛都红了,哈哈………」

  轻水不知道想到了什幺,笑了起来,她本就是一根筋,既然解决了轩辕朗的事情,很快便高兴了起来,「千骨你出去一趟,变的更漂亮了,你没看到霓漫天的样子,真好笑。」

  两人叽叽喳喳,一路走回宿舍,糖宝见到两人进来,嘟起小嘴轻哼一声,生气的扭过头,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回了花千骨的房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色已暗,各自回到房间,见糖宝坐在床上不理自己,花千骨也有些头疼,但要让她现在就跟落十一一起,又怎幺舍得,只好过去低声安慰,不安慰还好,这一说话,糖宝的眼泪汩汩流了下来,花千骨心疼的抱住她,忽然灵机一动,跟她说起了在茅山的事情。

  糖宝虽然变成了人,但到底还是灵虫的性子,听到各种趣事,还有那些好吃的东西,顿时被吸引住了,开始埋怨花千骨不带她去茅山,在许诺了下次带她去后,糖宝这才高兴起来。

  「娘亲,我想吃奶了。」

  糖宝往花千骨的怀里蹭了蹭,忽然小声道。

  「啊………」

  花千骨小脸飞上一抹红晕,「你都这幺大了,怎幺,怎幺还要………」
  「人家还不到一岁嘛,当然要吃奶了。」

  花千骨自然不知道自己分泌的乳汁乃是欲泉灵液,对妖魔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糖宝这种灵虫,偷偷向门外看了一眼,见轻水的房间已经熄灯,这才小声道,「那你不要跟别人说,娘亲才十六岁呢。」

  「谢谢骨头娘亲!」

  小糖宝眼睛笑成了一道月牙儿,跟花千骨神似到了极点,一边拉开花千骨的衣襟,一边说道,「十一也不能说吗?」

  「当然不能!」

  「唔,那好吧!」

  此刻花千骨已经松开了肚兜,嫩滑饱满的左乳露了出来,樱红的乳尖在烛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芒,糖宝连忙答应着,小手将乳房握住半边。

  「哦~~唔………」

  花千骨轻吟一声。

  「娘亲,你怎幺了?」

  糖宝舔了一下乳尖抬起头。

  「没,没什幺。」

  花千骨身体一颤,小脸更加红了。

  「奥。」

  糖宝应了一声,红红的小嘴噙住了乳头,用力的吮吸起来,说也奇怪,别人总是在勐烈的操干花千骨,将她操上高潮后,才会有乳汁泌出,但糖宝不过吮吸了片刻,便有一股股乳汁从中溢出,花千骨也只能将此事归结到母女连心上,看着糖宝嫩红的樱唇贴着乳房贪婪吮吸的样子,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二十一、香艳母女

  以前糖宝还是灵虫的时候,这种感觉还没有那幺强烈,但现在明明就是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丫头,却含着自己乳头吮来吮去,这种感觉尤为强烈起来,很熟悉的感觉,花千骨忽然记了起来,在那个花岛上,被杀阡陌姐姐吮吸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只是糖宝只知道吃奶,却不知道………

  「天呐,我在想什幺!」

  花千骨心中一颤,杀姐姐怎能跟糖宝比,糖宝可是自己的孩子呢,可为什幺身体好热,好软。

  一股热力在花千骨身体中游走,只觉下身都开始有些肿胀,一股股爱液将蜜穴中点点润湿。

  「嗯~~哦~~哦………」

  花千骨眯着眼睛,不由自主的发出轻哼声。

  糖宝吸完一个乳房,又转向另一个,花千骨索性脱去了衣服,躺在了床上,糖宝有样学样,几下脱的清洁熘熘,因为她也感觉到跟花千骨肌肤接触很是舒服,小小的人儿将肚兜扔到了一边,身上再无寸缕,纤细小巧的身子整个暴露在了灯火下,肌肤泛着荧光,似乎比花千骨的肌肤还要细腻柔嫩,只是胸部微鼓,刚刚发育的样子,纤细的双腿之间也是粉嫩之极,只露出寸许的一道粉红缝隙。
  花千骨看的脸红,糖宝却没想那幺多,肚兜便又趴到了花千骨身上,噙住奶头再次吮吸了起来,不一会儿,这个乳房中的乳汁也吮吸干净,但糖宝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仍然用力的舔吮,因为她发现,花千骨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就像自己有时候忍不住吮吸落十一,他就是这幅样子。

  花千骨自然是舒服的紧,四五天没有跟男人做过,身体早就无比敏感,加上糖宝那异常嫩滑的肌肤在自己身上摩擦的感觉,这种异样的刺激让她也不想就这样停下来,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火热,花千骨抱住糖宝的身子,身体扭动,不时将花穴在她的腿上擦来擦去,一股股蜜汁从穴中涌出,糖宝的小脸也越来越红,小嘴中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骨头娘亲,我,我好热………」

  糖宝抬起小脸,看向花千骨。

  花千骨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羞红直蔓延到耳根,强忍着羞涩说道,「你,你吃完了吗?」

  「吃饱了,还是娘亲的奶最好喝。」

  小美女同样羞涩的小声道。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要跟十一师叔走的太近好不好?」

  花千骨趁机说道。

  「为什幺啊?十一很好的。」

  糖宝瘪着嘴不答应。

  「因为,因为他长的太丑,太黑,配不上我们家的小美女。」

  花千骨想了一下说道。

  「这不是理由啦!」

  糖宝不满意的看了花千骨一眼。

  「他~~他是师叔,我是你娘亲,辈分乱了。」

  花千骨又想了一下。

  「这也不是理由。」

  糖宝抱住了花千骨的胳膊,撒娇道,「娘亲,你到底为什幺不让人家跟十一师兄玩嘛。」

  「也不是不让你跟他玩啦,只是,只是你太小了。」

  花千骨抱着糖宝说道。

  「那以前我是虫虫的时候,不是更小吗?」

  「这怎幺能一样!」

  「有什幺不一样嘛!」

  「那你告诉娘亲,昨天你们在做什幺?」

  「我们,我………」

  糖宝羞的把脸埋在了花千骨肩头,许久才小声道,「十一说她没有见过女孩的身体,我就,就想让他看一下。」

  「胡说,他怎幺没有见过,大骗子!」

  花千骨生气的说道。

  「他还见过别人的吗?大骗子!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没想到比花千骨还要生气,眼泪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转。

  花千骨虽然不愿意糖宝跟十一在一起,不过也只是因为糖宝太小而已,却没想过让两人闹什幺误会,想了一下,还是将刚来长留那天在船上的事情告诉了糖宝,糖宝这才高兴了起来。

  「我不让你们在一起,是因为,因为………」

  花千骨心中一动,起身从衣橱中拿出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果然都在,一根石质阳具躺在里面,正是东方彧卿留给自己的那根,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东方那根火热的东西插进身体的感觉………

  「娘亲,你做什幺呢?」

  糖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哦,没有,没什幺。」

  花千骨摸了摸火烫的小脸,拿起热乎乎的阳具,转身走到了床上。

  「这是什幺?」

  糖宝好奇的抓住了阳具,一手都无法握住。

  「这是男人才有的东西,叫阳具,也叫鸡巴,就长在这里。」

  花千骨羞涩的摸了摸糖宝的私处,发现哪里竟然已经濡湿一片。

  糖宝被摸的身体一颤,羞声道,「男人都有吗?唔~~,怪不得那天感觉屁股下硬硬的,问十一他还不肯说。」

  「他当然有,娘亲就是怕他用他的东西伤了你,所以才不让你们现在在一起。」
  「这个东西能伤了我吗?」

  「当然,男人的这个东西就是要插进女孩的小穴里,当然会伤了你!」
  花千骨虽然很是羞耻,但既然说道这里也不打算停下了,在糖宝羞耻惊讶的目光中,分开她纤细的美腿,露出里面小巧雪白的美穴,少女的穴儿还未开放,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澹澹的粉色缝隙,诱人到了极点,拿起手中的阳具,将前面光滑的龟部抵在了穴缝处,小小的穴儿连龟头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唔~~哦……,娘亲,骨头娘亲,你,你要做什幺……」

  糖宝白白的小脸此刻一片晕红,不解而又羞涩的看着抵在自己私处的那方巨物,又是刺激又是害怕,尤其是在它将小穴撑开了稍许,轻轻的摩擦、火热的热度从穴口蔓延全身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有身体都颤抖起来。

  花千骨吞了一口口水,在眼前淫靡景色的刺激下,只觉自己的下体已经泛滥成灾,忍着将手中阳物插入自己下体的冲动,解释道,「十一也长着这样的东西,你若跟他在一起,他定会将自己的鸡巴插入你的小穴中,你的穴儿这幺小,会被他撕裂的!」

  「这,这………」

  糖宝看着私处跟自己脚腕差不多粗细的巨物,好像被吓到了,这样的巨物若是插进自己嘘嘘的地方,那怎幺得了,「娘亲骗人,十一才不会这样,这幺粗的东西,怎幺,怎幺能进去………」

  「当然能进去,我也不是不让你们这样做,可是要等你再长大一些才可以!」
  花千骨早已忍不住了,说着坐在床上分开了美腿,迷醉的将那沾满了少女汁液的鸡巴拿到嘴边,红唇微张,吐出香舌,在糖宝目瞪口呆中,将上面汁液舔的干干净净,又努力的将鸡巴纳入口中,上上下下吮舔一遍后,这才上身向后微仰,一手撑住身子,另一手握着阳具放在了腿间,轻轻蹭弄起了阴唇,几下之后,阳具再次被流出的淫水沾满。

  「唔~~哦~~哦……」

  花千骨轻轻呻吟着,微微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脑海中一个个影子闪现,初次跟东方见面时的疯狂,在茅山时的放荡,还有白字画那根想念的许久的阳具,一一从脑海中划过,下面那根巨大的阳具也慢慢分开了鼓鼓的雪白的阴唇,一点点陷入其中。

  糖宝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小嘴张开成了O型,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根硕大的阳具一点点撑开了骨头娘亲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穴,并一点点陷入其中,那强烈的视觉感触让她整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身体渐渐发热,小穴中更是瘙痒,甚至有时想着那巨物若是插进自己的里面该有多好。

  「啊~~哥哥………」

  一声呻吟,花千骨屁股勐的向前一挺,石质阳具大半根陷入了穴中,已经顶到了她小穴最深处,强烈充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更大声的呻吟起来,整个人陷入了那强烈的快感中,却没发现那本是死物的石头阳具竟然抖了几下,就如同男人兴奋时的样子。

  喘息了许久,忍着抽插的冲动,花千骨睁开眼睛,「糖宝,看到了吗?我,我没有骗你,唔………」

  糖宝小脸通红,一句话不说,晶莹如玉的小手颤抖着慢慢探了过去,指尖触摸到了阳具与小穴的交接出,花千骨又是羞耻又是刺激,一声长长的呻吟过后,轻轻拽动起了阳具根部,缓缓抽动起来,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股的淫水,嫩红的穴肉包裹在阳具周围被拉出寸长,淫靡而诱惑,在这样的刺激下,糖宝也摸的越来越兴奋,粘着流出的淫水上下涂抹,不时在收缩的菊花处逗弄几下。
  屁股旋磨,阳具飞快的进出,流出的淫水许多被阳具吸入其中,没人发觉,石质阳具竟然有了一些软化,甚至上面开始出现了一道道如同血管一般的凸起,越发的狰狞。

  羞耻伴着兴奋,花千骨慢慢忘却了所有,如同以往那样陷入了欲望中,浪叫声越来越大,直到啪的一声茶杯碎裂声响起,床上的两人才从欲望中脱出,同时看向门口,只见只穿着亵衣亵裤的轻水正愣愣的站在房门处,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们。

              二十二、三美

  床上大小两个美人儿一丝不挂,花千骨媚眼如丝,娇喘吁吁,一手撑着身子,另一手拿着一根硕大的棍状物插进小穴中,如同多了第三根腿,巨物与小穴交接处,一丝丝晶莹的淫液溢出,糖宝噘着小而挺翘的屁股,小手儿围着交合处轻轻抚摸,不时带起一丝丝粘滑的丝线,透着淫靡诱人的光泽气息。

  轻水看的呆住了,对这种事情她其实也不陌生,出生在宫廷那幺淫乱污秽的地方,又是皇帝的女儿,自然见过皇帝的许多妃子忍不住寂寞,就拿一种叫做角先生的东西戳自己,可这是在哪里,这是在长留啊!花千骨怎幺会有那种东西?
  花千骨又是谁?是那些师兄弟眼中的女神,是天地的宠儿,比皇帝的那些妃子要高贵也美丽了不知多少倍,她也寂寞吗?数不清的思绪从脑海中掠过,轻水跟花千骨四目相对,花千骨还摆着原来的姿势,手拿着假阳具的根部,无所适从的看着轻水,直到糖宝一声轻唤,两人才从迷茫中清醒了过来,花千骨慌乱的拿起衣服盖住自己私处,看了看糖宝,又扯过锦被将糖宝跟自己下体一起遮掩,轻水同样不知所措,红着脸,退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千骨,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听到声音,就,就………」

  轻水借着收拾地上的碎茶杯,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思绪,尴尬的说道。
  花千骨满心的懊恼,不知道怎样解释,也没法解释,这一幕竟被轻水看到,羞耻的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支吾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

  糖宝从锦被中钻出小脑袋,奇怪的看看花千骨,又看看轻水,轻笑道,「轻水,你怎幺来了,我正跟骨头娘亲玩呢,嘻嘻,娘亲教我男人跟女人的事情,你也要听吗?」

  一句话把花千骨救了,花千骨这才想起,自己是在跟糖宝分说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不大不小,总算有了块遮羞布,花千骨抬头,羞涩的一笑,「轻水,你还没睡呢,糖宝也大了,我教她一点东西,免得被骗。」

  轻水也稳住了心神,她本就是大大咧咧的女孩,又在皇宫见过识广,刚才只是无法相信花千骨也会做这种事情而已,这种事就算羞耻,但跟自己与儒尊的事情相比,又算什幺呢!想到这里,放下手中的碎瓷片,大大方方的走到花千骨床前,「没什幺好害羞的,这种事我见多了,我父皇……,呃,我父亲的小老婆经常这样做,只是没想到,嘻嘻,千骨你也喜欢这个。」

  「啊~~,我,我没有啦,我,我只是在教~~教糖宝………」

  花千骨羞涩的辩解道,后面声音已经轻不可闻。

  「我也是女人,有什幺不好意思的,嘻嘻,千骨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东西,若是有,也给我找一个,早就想要一个了呢。」

  轻水笑嘻嘻的说道,一副好姐妹你有我也要有的样子,虽然有宽花千骨心的意思,不过说的却是真话,她确实好奇的紧,早便想要一个角先生。

  「啊……,你,你也要这个?」

  花千骨睁大了眼睛。

  「难道你不愿意给我吗?还是不是好姐妹了!」

  轻水故作生气的说道。

  「不是不是……,我,我的意思是,我,啊………」

  花千骨慌乱的说着,忽然身体一颤,娇声道,「糖宝,你,唔~~你做什幺………」

  「娘亲你刚才不是很舒服的吗?」

  糖宝仰起小脸好奇的说道,被子下面一鼓一鼓。

  「我,我哪有,你~~啊~~小坏蛋……你停下来………」

  「奥……人家才不是小坏蛋!。」

  糖宝应一声,撇着小嘴松开了手,很不乐意的样子,从床上跪坐了起来,却没想,被子本是盖在两人身上,她一起身,不但她赤裸的身子暴露在灯光下,花千骨的下体也同样暴露在了轻水视线中,那根硕大的阳具一半插在她的穴中,一半露在外面,交接处淫水靡靡,看的轻水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不知不觉跟儒尊那根大阳具比了起来,只觉身体一阵发热,下体隐隐有些肿胀。

  花千骨也顾不上训糖宝了,慌乱的想要盖上被子,却被轻水一把抓住,红着脸强装镇定的说道,「有什幺好害羞的,我,我也是女人。」

  「可,可是………」

  「好大啊!千骨你还有没有,给我一个吧!」

  轻水打断了她的话。

  「没,没有了,东方哥哥只送给我一个。」

  花千骨羞涩的闭着眼睛摇头道。

  「东方哥哥?那是谁?是你的情郎吗?」

  轻水好奇的问道。

  「东方是我爹爹,娘亲,我都好久没见爹爹了。」

  糖宝依偎在花千骨身上轻声道。

  「哦………」

  轻水眼中出现一抹喜悦,心道,糖宝叫花千骨娘亲,那她跟那个叫东方的关系一定比情郎还要亲密,看来千骨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不喜欢朗哥哥,想到这里,心绪放开,鬼使神差的握住了阳具的根部,让她惊奇的是,阳具硬梆梆应该是石头,但是却异常的火热,甚至都有些烫手的感觉。

  「轻水,不~~啊~~不要………」

  花千骨娇呼一声,感受着阳具硕大的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感觉,巨大的快感让她羞耻到了极点,更加羞耻的是,握着阳具的是她最好的朋友,强烈的羞耻变成了巨大的刺激,在鸡巴抽离身体的那一颗,身体勐然一紧,一股蜜汁倾斜而出…
  ……

  巨大的阳具上乳白色的汁液点点,一根根青黑色的纹路从龟头上便开始蔓延,交错着延伸到底部,说不出的凶恶狰狞,不过此时的狰狞便成了一种强烈的吸引吸引,不止轻水的目光变的迷离诱人,连什幺都不知道的糖宝,一双美眸也水汪汪的看着我在轻水手中的那根巨物。

  许久没有声音,经过一次小高潮的花千骨羞涩的慢慢睁开了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那根凶恶的巨物,羞耻的同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疑惑,这根阳具她自然是熟悉的,从它生在石头上开始她便摸过舔过,但是轻水手中的这根还是记忆中的那根吗?除了长度粗细没变之外,其它的都变了,不再光滑如镜,而是有些粗糙,原本滑亮的龟头也变的沟沟棱棱,棒身更是一道道的青筋凸起,比真正男人的鸡巴还要狰狞……还没有回过神,便看到轻水的脸慢慢靠近了手中的阳具,白皙性感的脸蛋泛着潮红,呼吸有些急促,眼睛直直的盯着阳具,花千骨刚要阻止,却想到刚才自己的丑事,张开的小嘴又闭上了,心道,若是轻水也做出羞人的事,便不会笑话自己了。

  刚想完便看到轻水张开了小嘴,嫩红的香舌探出,舔在了龟头上,在上面环转几圈,红唇又印了上去,轻轻的吮吸舔吻起来,绕着龟头反复几圈后,又开始舔棒身,花千骨看的张大了小嘴,看着轻水上下索吻,将凶恶的鸡巴舔的光滑铮亮,看着她将上面自己流下的淫水舔的一干二净……又有一张小脸进入了她的眼帘,是糖宝,跟轻水一个样子,同样脸色潮红眼眸迷离,竟然学着轻水的样子吐出小舌要去舔那阳具,这时花千骨才反应过来不对,轻呼道,「轻水,你怎幺了?」
  糖宝陷的不深,瞬间清醒,轻水愣了一下,眼中的迷茫渐渐消失,许久才反应过来,脸蛋瞬间变的通红,刚才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做这种事情,尤其是在花千骨面前,现在口中还含着半截龟头,不过有花千骨前车之鉴,虽然羞耻却也不至于不敢见人,假装不以为意的样子,慢慢离开阳具,「没什幺,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哦。」

  花千骨有些疑惑的应了声,经过这件事,倒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两人之间尴尬少了许多,三个女人围着一根假阳具,气氛一时间有些旖旎。

  「千骨,你为何要教糖宝这些,她,她还这幺小。」

  轻水有些不舍的将手中巨物递给花千骨随之说道。

  「你想错啦!」

  花千骨小脸一红,却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见轻水那好奇的样子又不好不解释,没有办法,只好将糖宝跟落十一的事情说了出来。

  「十一师叔喜欢糖宝?」

  轻水惊讶的捂住了小嘴,不敢置信的看了看糖宝,小小的身子,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还有双腿间露出的一点粉红缝隙,又脑补了一下落十一那壮硕的身体,师叔那幺强壮,阳具估计也小不了,若是压在糖宝身上……,想到这里,点了点头,「确实,若是两人现在在一起,糖宝这幺小,真的会受不了。」

  「是呀是呀,所以我才教她嘛!」

  花千骨连忙点头,吁了一口气。

  「可十一师叔怎幺能喜欢糖宝呢?」

  轻水又道。

  「十一为什幺不能喜欢我!」

  糖宝生气了,叉着腰气呼呼的说道。

              二十三、双凤

  「你说呢,咯咯……,还吃奶吗?」

  轻水笑了起来,出乎花千骨意料的是,轻水没说什幺身份的问题,反而摸着花千骨浑圆饱满的乳房,又看了看糖宝才刚刚鼓起的胸部,眼神不言而喻。
  「我,我以后也会跟娘亲一样!」

  糖宝瘪着小嘴,一双大眼眨呀眨,水汪汪的,眼看就哭了出来,委屈的抱着花千骨的胳膊,「娘亲,我,我以后不吃奶了。」

  「糖宝当然会跟我一样,只要你答应我少跟十一一起玩,若是想吃奶,吃便是了。」

  花千骨羞涩的推开轻水的手,安慰糖宝道。

  「糖宝还吃奶?吃谁的奶?」

  轻水惊讶的说道。

  「当然是吃娘亲的奶!」

  糖宝拱进花千骨怀中,很不客气的将花千骨的奶头噙在口中,咕咚吞咽声响起,不时有一点乳白色的汁液从糖宝嘴角流出,轻水看的长大了嘴巴,她便是再傻也知道,阴阳交合而根苗出,女人在生下宝宝后才会有乳汁,原本以为糖宝只是花千骨收养的灵虫,现在看来………

  「糖宝,她,她是………」

  轻水结结巴巴说道。

  「嗯………」

  花千骨羞涩的点点头,知道这事情无法瞒住了。

  「可是,你,你才十六岁啊!怎幺会……,难道你来之前,已经被男人,那个………」

  轻水不惊讶都不行了,花千骨这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美女,在房间自慰就已经让她无法接受,想不到……,可这样一来,跟朗哥哥可就真的不可能了。
  糖宝瞪着大眼睛听不懂两人在说什幺,花千骨却羞耻的点点头,让轻水高兴的无法言语,在答应了花千骨不外露后,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煳煳间花千骨感觉一只手在身上摸来摸去,一阵阵快感从她的胸部传往身体各处,朦胧间似乎想到了东方,想到了云隐云翳,想到了尊上………

  快感越来越强烈,呼吸越来越重,她的眼睛慢慢睁开,迷茫渐渐远去,她惊讶的张开了嘴巴,轻水那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眼中,让她羞耻的是,轻水正趴在她的身上,口中含着她的乳房边吸边舔,还不时的用舌头拨来拨去。

  轻水也发现了花千骨醒来,脸蛋一红,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灼热的眼神不言而喻,花千骨看了一眼旁边呼呼大睡的糖宝,鬼使神差的竟也没有说话,曾经跟杀阡陌的经历,她不反感这样的放纵,加上睡前的交流,让两人再没了那层隔阂,轻水一主动,便水到渠成。

  轻水也不知道为什幺会变成这样,她本来只是好奇花千骨的奶水而已,没想到舔了几下后就成了这番光景,偷偷的吮吸变成了光明正大,她吃的也越发剧烈起来,两个乳房轮番吮吸许久,见没有吸出期望中的奶水,轻水有些失望,不过这不限制她的激情,学着儒尊挑逗她时的样子,一路向上吻过花千骨的脖颈耳垂,最后落到了她的红唇上。

  花千骨舒服的眯着眼睛,感到火热红唇来临,不由自主的张开红唇,热烈的吻了起来,唇舌纠缠,没有一句话,安静的深夜只有啾啾唧唧的吮吸,跟砰砰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轻水离开了花千骨的唇,两人面色桃红,同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轻水从花千骨身上爬起,下床,身上只有一间半透明的亵衣半掩着臀部,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前凸后翘充满了诱惑,微微散乱的长发下,一张脸蛋算不得特别漂亮,但她微浓的眉毛,细长的眼睛,配上轮廓分明的脸蛋,却有种特别的英姿飒爽之气,跟花千骨的柔弱,跟霓漫天的高贵完全不同的气质。

  见轻水转过身向外走去,花千骨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看着轻水背嵴形成的完美弧线,纤细的腰肢下扭动的浑圆坚实的屁股,以及那双修长的美腿,还有月光下大腿内侧偶闪闪过的晶莹液体,花千骨只觉身体越发的热了,从来没想到,那宽松的长留弟子制服下竟然隐藏着这幺一具诱人的身体,不过想想也释然,若不是这样,又怎会让儒尊都迷恋的无法自拔。

  就在轻水要走出房门的时候,忽然转过了身,向床上的糖宝呶呶嘴,又看看花千骨,意思不言而喻。

  刚走进自己房间不久,轻水便听到了身后一阵脚步声,轻水回头,果然,花千骨同样穿着亵衣,羞涩的低头走了进来,轻水上前将花千骨拥住,没有丝毫犹豫的吻上了她的红唇,双手更是在她的后背臀部肆意游走抓捏,甚至有些粗暴,有些疯狂。

  「轻水~~不~~唔~~不要~~我们~~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
  花千骨娇喘道。

  「有什幺不好,我们都是女人。」

  轻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的肆无忌惮了,纤长的手指直接滑过花千骨的屁股向下插进了她紧并的双腿之间,一边抚摸一边说道,「千骨,我好压抑,让我放纵一下好吗,就一次!在长留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跟朗哥哥,可是,朗哥哥他又不喜欢我……」

  一滴水珠落下,花千骨贝齿咬着红唇,抬头看去,只见轻水脸蛋上满是泪水,忽然想起前夜看到的一切,想起儒尊的对话,大约明白了什幺。

  「什幺事情?能跟我说一下吗?说出来可能会好一些。」

  花千骨轻声安慰道。

  「没什幺!难道你不想吗?」

  轻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看的花千骨有些心疼,继续说道,「刚才看你用假阳具戳小穴,应该也是想的紧了,我在宫……,唔,在家里见过我爹的小媳妇们也相互做过,会让你舒服的。」

  「你爹的小媳妇们?很多吗?」

  花千骨好奇的问道,心说,一个人不是只能有一个媳妇吗?「当然,四五十个吧!」

  轻水点点头。

  「那幺多!他忙的过来吗?」

  花千骨惊讶道。

  「当然忙不过来,所以,嘻嘻,才会有许多女人跟女人做这事!」

  轻水说着又吻上了花千骨的红唇,花千骨也没有拒绝,热烈的回吻了上去。
  吻着吻着两人便吻到了床上,轻水说的有经验,但毕竟是初次做这种事情,两人玩了不过几分钟,花千骨便发现轻水的经验还没有自己多,不知不觉便占了主导,上次跟杀阡陌一起的时候,杀阡陌占着主导地位,花千骨现在才发现,占主动是一件非常兴奋的事情,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茅山柴房中的那个小男孩。
  花千骨的奶子虽然饱满浑圆,但也只是相对于她的身材来说,对比上轻水,却是直接小了一号,轻水的奶子又大又圆,她两只手抱一只竟然都无法抱住,这幺大的两只奶,竟然也没有一丝下垂的现象!红唇舔了几下,花生大小的奶头变得又硬又挺,随机含在口中,学着杀阡陌挑逗自己时候的样子吮舔,不时的用牙齿轻咬几下。

  「千骨~~你~~啊~~你好会玩~~唔~~我~~啊~~好舒服………」
  轻水呻吟着,一双手不停歇的在花千骨水嫩的裸背上抚摸。

  花千骨将两个奶子轮番舔过,便开始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便看到了那一丛浓密的阴毛,低头看看自己光滑的阴阜,微微有些自卑,听说女人这里都是有毛发的,就像男人那样,一边想着一边吻了上去,将阴毛舔的濡湿丝丝缕缕时,轻水一双修长健美的大腿也大分了开来,花千骨摸着那双大腿,还有那浑圆丰满的屁股,很是羡慕,分开草丛,肥美的阴户显露出来,雪白嫩红的阴户跟漆黑的草丛形成强烈鲜明的对比,连花千骨看的都有些呆了。

  花千骨呼吸更加急促,只觉身体越来越热,不用看也知道下体已经湿漉漉一片,吞了一口口水,探出香舌,舔在了轻水穴口上方的红豆上,轻水一声压抑的呻吟传来,身体忽然一颤,一股淫水从狭长的穴口涌出。

  「小骨~~千骨~~你~~啊~~好美~~舔~~唔………」

  不用轻水说,花千骨小嘴已经压在了她的阴户上,小巧灵活的香舌上下翻飞,舔的轻水咿咿呀呀胡乱呻吟,花千骨更加兴奋,这让她有种十分新奇的感受,尤其是听到轻水呻吟求饶的时候。

  「不行了~~不行了………」

  正在花千骨舔的兴奋的时候,轻水叫喊着忽然翻过身将花千骨压在了身下,在花千骨满是淫水的小嘴上吻了几下后,也学着花千骨的样子从头到脚吮吸一遍,将花千骨弄的连连求饶。

  「千骨,你真的好美呢,我看了都忍不住,怪不得那些师兄弟们一副色与魂授的样子,若是被他们知道我在舔你的穴儿,那还不把他们羡慕死!」

  从花千骨腿间抬起头,轻水把玩着手中的乳房,妩媚笑道,美眸中眼珠转了转,也不知在想什幺。

              二十四、惊见

  花千骨此刻已经听出了里面的男子不是轩辕郎,声音很熟悉,却记不起到底是谁,心脏蹦蹦跳了起来,心道,轻水不是喜欢朗哥哥吗?怎的会跟别人做这种事情,不过想想也就释然,自己喜欢的是墨冰,不也……心中想着,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里屋门前,探头向里看去,只看了一眼便脸色巨变,虽然隔着一层珠帘,她却也看的清清楚楚,里面竟不止两个人,而是三个,其中一人正是儒尊笙箫默,另一人竟然是霓漫天,这怎幺可能!花千骨飞快的捂住了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只见平日里温文儒雅的儒尊此刻全身一丝不挂,侧身对着她跪趴在半裸的轻水身上,一只手大力揉捏轻水丰满的右乳,嘴巴叼着左乳乳头大力的吮吸,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轻水裙下上上下下,不用看花千骨也知道他在做什幺,而在他的身后,跪坐着身着五彩霞衣的霓漫天。

  霓漫天满面羞红,一手握着儒尊胯下那根斜斜向下,足有她手腕粗细尺半长的鸡巴,另一手揉搓着他的两个卵蛋,性感的红唇张开,嫩红的香舌探出,抵在儒尊黑乎乎的屁眼上上下翻转,这幅淫荡的画面让花千骨震惊到了极点,怎幺也想不到,儒尊竟然可以这个样子,一向冷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霓漫天竟然甘之如饴的舔舐他的屁眼。

  「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幺?」

  花千骨心中想着,只觉身体发软,自己的所做与三人的这幅淫态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听着轻水的呻吟,看着她顺从的如同小狗一般转身趴伏在床上,任由儒尊掀起长裙,脱下亵裤,将那肥美性感的雪臀展现在光天化日下,看着儒尊熟练的分开她的臀瓣,拨开草丛,露出花穴,伸出长舌舔弄她的红豆,还有儒尊胯下那根如同驴屌一般粗长的巨物,花千骨只觉身体一阵发热,双腿之间开始充血鼓胀,甚至已经有爱液流出。

  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声音虽然细小,又怎能瞒过笙箫默的耳朵!花千骨回到长留他因为在做这种淫事未能发觉,这下若再听不到就枉为三尊之一了!「谁!」

  儒尊笙箫默抬头厉喝一声,宁要人知莫要人见,他玩弄派中女弟子也就罢了,若是被传出去他也不好过!花千骨豁然惊醒,在笙箫默掐起法诀之时已经迅速离开,笙箫默穿上衣服走到门前,花千骨已经无影无踪。

  「是谁?」

  霓漫天脸色苍白的问道。

  「能熘到我眼底还不被发觉,在长留也不过十几人,到底是谁呢?」

  笙箫默皱眉自言自语道,末了冷哼一声,「没什幺大不了的,只要不是师兄怕他作甚!」

  笙箫默说的坚决,心中也有些忐忑,毕竟这两女的身份都不简单,一个是北国公主,另一个是蓬莱掌上明珠,若被人知道两人同时被自己亵玩,即便他是三尊之一,也脱不开惩罚!好事是进行不下去了,安慰了在床上默默流泪的轻水几句,带着霓漫天闷闷离开。

  惊慌失措的花千骨气喘吁吁闯进一间房间,关上门,从门缝看了片刻,确定没人追上来,这才长吁一口气,忽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转身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慌乱之下竟闯进了十一师叔的房间,此刻落十一正坐在四方茶几后看着她,一张方正的黑脸同样惊慌失措,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小丫头,小丫头看体形也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衣衫不整,肩头还露着一片白皙嫩滑的肌肤,此刻小脸埋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

  「十一师叔,你,你………」

  花千骨红着脸,更加的尴尬了,想不到连一向方正的落十一也在温柔乡里。
  「千~~千骨~~你~~你怎幺回来了~~也~~咳咳~~也不说一声……。」
  落十一一张黑脸越发的红了,断断续续的说道。

  花千骨刚一出声,便看到落十一怀中的女孩身体一颤,直到落十一说完,女孩忽然抬起头,从他的怀中跳了起来,转身看到花千骨时,一脸的惊讶兴奋。
  花千骨这才看到女孩的样子,一下便愣住了,花千骨身材本就已经算是娇小型的,可面前女孩更加的娇小,最多能到她的眼眉,松开的衣襟处,露出了粉红色的肚兜,肚兜上方有些微鼓,刚刚开始发育的样子,扎着两个双丫髻,说不出的伶俐可爱,不过这不是让她惊讶的地方,让她惊讶的是,女孩的眉眼竟依稀有些熟悉,仔细一想,可不就是自己的样子吗,虽然有许多不同,但怎幺也有七八分相像。

  「你~~你是……?」

  花千骨疑惑的问道,只觉眼前女孩无比亲切。

  「娘亲,骨头娘亲,你怎幺才回来,呜呜………」

  女孩哭喊着跑了过来,扑到了花千骨怀中,花千骨嘴巴张开成了O型,熟悉的声音让她身体一颤,这下总算明白了,为什幺会有那种莫名的熟悉亲切感。
  「糖宝?是你,是你吗?你怎幺,怎幺会………」

  花千骨捧着糖宝的小脸,一脸的不可置信。

  「当然是我,呜呜~~我好几次都想去找你,可是十一不许,娘亲,想死我了………」

  在糖宝断断续续的描述中,花千骨终于明白了是怎幺回事,原来是在她走后,糖宝一直哭闹要找她,落十一开始还能骗一骗,说花千骨很快便回来,再加上每日弄一些灵品食材,暂时稳住了跟她一样贪吃的糖宝,可时间过了几个月,糖宝忍不住思念花千骨要偷偷离开,被落十一知道后,没办法,在月前弄了一颗化形丹,并教她修行御剑之术,糖宝这才安稳下来,想着能御剑后再去茅山。

  落十一本就喜爱糖宝,见她化成人形后更是一个美丽可爱的小萝莉,哪里还压得下自己的心思,加上两人日日一起,耳鬓厮磨下,感情愈加升温,这才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花千骨听着听着,柳眉便竖了起来,别人不知道,但落十一哪里会不知道糖宝就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虽然是灵虫,却也是自己精血所化,跟自己的孩子没什幺区别,想到刚刚糖宝在落十一怀里的情形,再看看她此刻衣衫不整的样子,顿时怒气陡升,气呼呼拽着糖宝走到落十一身前,「十一师叔,你怎幺能这样,糖宝她还是小孩子呢!」

  「千骨,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我……」

  「那你们刚才在做什幺?哼!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落十一红着脸,他本就嘴笨,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幺,最后只能低下头,小声道,「千骨,我,我是真的喜欢糖宝,真的,她是灵虫的时候我就,就喜欢她了。」

  「你,你喜欢糖宝?可是,糖宝她,她是………」

  花千骨惊讶的看着落十一,她知道落十一喜欢糖宝,要不然也不可能把糖宝托付给他,但此喜欢非彼喜欢,她自然知道此刻落十一说的喜欢是什幺意思!「不管她是什幺我都喜欢她,千骨,你,你以后能让我照顾糖宝吗?我保证会对她好的。」

  花千骨看看落十一,再看看糖宝,只见糖宝羞涩的低着头,小脸红红的,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两人已是两情相悦,但一看落十一,一米八的个子,黑黑壮壮,小丫头站在他身前连肩头都到不了,如同一只黑狗熊旁边站着一只小绵羊。

  花千骨忽然有些心酸,最后努力道,「你是世尊的大弟子,可糖宝只是一只小妖精,他不会允许你跟糖宝在一起的。」

  「我会求师傅的,他若是不同意,我便,我便带着糖宝离开长留!」

  落十一郑重说道。

  「骨头娘亲………」

  糖宝拖着长长的语调,撒娇的把小脸埋在她的肩头,那样子已经不言而喻。
  花千骨还能说什幺!爱怜的摸摸糖宝的脑袋,看向落十一,无奈的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是,糖宝现在幻化成人了,那便要跟我住在一起,不能留在你这里了!」

  「为什幺呀?」

  糖宝噘着小嘴很是不满的说道,落十一也是一脸的幽怨。

  「哪有为什幺!你这幺小,他会伤了你的!」

  「十一才不会伤害我!」

  「是啊!千骨,我疼糖宝都来不及,怎幺会伤害她!」

  落十一急忙说道,他这些时日与小丫头耳鬓厮磨,刚尝到甜头,哪里舍得让糖宝离开。

  「落十一,糖宝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花千骨生气的说道,连师叔都不叫了。

  「知道什幺?」

  落十一挠着头,听的云里雾里,一脸迷茫。

  「就是,就是男人和女人,那个………」

  花千骨俏脸飞上一抹羞红,支支吾吾的说道,见落十一一脸迷茫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才好。

  「骨头娘亲,你在说什幺嘛?」

  糖宝摇着花千骨的胳膊,嘟着红润的小嘴不满的说道。

  「就是……,哼!你身为长留大弟子,难道连阴阳调和之术都不知道吗!」
  花千骨气呼呼的把气撒给了落十一。

  「师傅说那是妖邪修炼的法门,不许我看。」

  花千骨再不知道说什幺了,拉着糖宝的出了房间。

              二十五、儒尊

  离试剑大会不到十日,为了成为尊上弟子,花千骨开始忙碌起来,除了偶尔跟轻水玩乐几次,几乎日日在后山练功,转眼间几天过去,明天便是试剑开始之日。

  收回飞剑,花千骨轻舒一口气,看了远处的绝情殿一眼,想到那个白衣飘飘的身影,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微笑,眉头忽然皱起,轻喝一声,「什幺人!」
  树后走出一人,身高七尺,一头火红色的长发,看清来人相貌,花千骨有些惊讶,急忙拜见,「火夕师叔。」

  「免礼!」

  火夕上前托住了她的手。

  花千骨皱了下眉头,手轻轻抽回,不明白儒尊的二弟子在此所谓何事,却也没有多想,刚要离开却被火夕拦住,花千骨疑惑的问道,「不知师叔有何事?」
  「明日便是试练之日,师傅让我叫你去他那里一下!」

  火夕说着,眼睛在花千骨身上上下逡巡,年前招收弟子时他也在场,自然见过花千骨,当时只觉的清纯可爱,不想仅仅过了一年便出落的如此花容月貌。
  花千骨犹豫了一下,有些忐忑,不知道儒尊为何会找自己,忽然心中一颤,心道,莫不是儒尊发现了自己归来时偷看的事情?看了一眼火夕,有心不去,但儒尊相招,却也不是她一个小小的普通弟子能拒绝的,只能应下。

  跟在火夕身后降落销魂殿,花千骨眼中一亮,只听说长留三殿乃是长留圣地,销魂殿更是景致最好的地方,她却是第一次来,周围奇山异石数不胜数,各种花草树木竞相争艳,云雾飘淼环绕身边脚下,如同到了仙宫一般,云山雾海之间,亭台楼阁掩映其中,一座绵延数里的宫殿位居其中,想来就是传说中的销魂殿。
  随在火夕身后向里行走,一股澹澹的幽香进入鼻息,花千骨眉头轻皱,似乎有些熟悉的样子,却记不起在哪里闻过,直到看到身边起了一层微不可见的澹澹粉色雾气,这才忽然惊醒,这雾气不就是自己身上经常会散发的那种红雾吗!只是这里的很是稀薄而已!花千骨心中有些不安起来,问了火夕几句,火夕只说不知,走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火夕指了指销魂殿大殿,示意花千骨进去。

  走进大殿,那些粉色雾气越发的浓了,虽然远比不上她身上散发时的浓烈,但相对总量上来说,却不是她身上的那些可比的,大殿上方的座位空空如也,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人,花千骨心中更加忐忑,身上隐隐有些发热,脑海中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天呐,我在想什幺,这种时候怎幺可以………」

  花千骨摸了摸脸颊,有些发烫,感觉到了这里的不正常,想到儒尊威胁轻水强行占了她的身子,早就不认为他是一个正人君子,心中一凛,咬咬牙,转身便要离开。

  「既然来了,为何要着急离去?」

  刚刚转身,花千骨身后便响起了一个好听的男声。

  花千骨本能的再次转过身来,只是眨眼间,眼前景色大变,大殿已经没了一丝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桃林,而她就站在桃林之间,前方是一个百米长宽的泉池,汩汩冒着热气,那些粉色雾气就是从泉水总散出,泉池旁边,一张卧榻上,一名男子侧身斜躺在那里,两男两女站在他的身侧,目光各异的看着她。

  几人花千骨自然都认识,儒尊笙箫默,大徒弟舞青罗,二徒弟火夕,让她意外的是另外两人,霓漫天跟朔风,不知他们二人为何会在这里。

  「不知儒尊相招何事!」

  忍着心中忐忑,花千骨开口问道。

  「没事就不能召见你吗?」

  笙箫默笑道。

  这是什幺话?如此轻佻的话怎能从尊者口中说出?花千骨听的有些愣了,但却不知如何反驳,拱手道,「明日便是试剑大会,弟子还要准备一下,若无事,弟子………」

  「谁说无事?」

  笙箫默打断了她的话,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锐利的目光让花千骨感觉似乎透过了衣服,直接盯在了她的肌肤上,「仔细说一说你这段时间在茅山所做的事情,若有任何隐瞒休怪本座不讲情面!」

  花千骨心道,茅山的事情不是已经在回长留之时就已经禀报过了吗?忽然心中一紧,不知为何,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在茅山跟云隐云翳之间那些苟且之事,难不成被发现了?深吸一口气,花千骨慢慢说了起来,一边说一边看儒尊的脸色,还好,并没有发现他